“你提及的所有症状都可以被治愈或者缓解到可控的水平,只要赋予足够的时间、耐心跟努力,而这些东西我全都不缺。”在威尔暂停缓口气的时候,汉尼拔如此说道。
“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年纪不小,而且顽固不化。我甚至都不能给你生孩子。”威尔满怀期待地指出,也许他指望自己能够离开。
“我不需要、也不想要孩子。而且我还相信那句老话‘老狗也能学会新把戏’没有说错。”汉尼拔反驳着,看着威尔脸上那点希望消失殆尽,被一些更阴冷而绝望的东西取代。“你接连不断向我陈述了自己的所有缺点,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阿拉娜·布鲁姆和杰克·克劳福德可以把你付的钱还给你。我知道他们当时在场。”威尔就像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将最后的王牌压到了台面上。
“不,他们付不起;即使他们愿意支付,我也没有将你出售给他们的意愿。”汉尼拔既通情达理,又冷酷无情。他可以保留这份微弱的希望之火让它继续苟延残喘,说不定能带来同样的愉悦感受;但是,汉尼拔此刻想要、而且需要威尔明白,他是属于他的。
“为什么?”威尔失落地问,他的目光鲁莽地四处乱窜,从不与汉尼拔视线接触。
“你不喜欢眼神接触,是吗?”汉尼拔明知故问。他们的对话需要火上浇油。他敢说威尔是那种需要刺激才会活跃与成熟的类型。
“眼神接触总让我分心,”威尔回答道。他坚决避开了那双努力对上他蔚蓝双眼的栗色眸子,“你看到了太多,就会什么也看不到。”
“我会假定在你的案例里这是一个前提概念。”汉尼拔伸手捏住威尔的下巴,以最低限度的力量让他保持静止。欧米伽在阿尔法坚定的碰触下僵住了,本能地对那些生物信号作出反应,尽管他本身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也无济于事。
“别……”威尔轻轻地说。他已经明白汉尼拔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