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迪奥没有再说什么讽刺乔纳森的话,她眼睛亮闪闪地去拆那些信,明显是充满了期待。

早前的经历告诉乔纳森,跟迪奥玩拐弯抹角地暗示是没有用的,于是他打出了直球,“我不是故意要看那封信的内容的,我是说——信件在邮递的路上遭到了损坏,所以有一封信掉了出来,所以我不小心看到了一点东西,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问——‘我会如敬爱神般爱你’,什么人会给你写这样的句子呢?”

迪奥面色不善地看向乔纳森,“所以你还是偷看了我的信?”

“我没有偷看。”乔纳森否认道,“我很抱歉,但我是无意的。”

“……噢,JOJO——看看你这副故作绅士的样子,我都要吐了。”迪奥将其他信件拂到地上,拿出普奇的信,而后才漫不经心地对乔纳森说,“是我的美国交的朋友,你有什么看法吗?”

[朋友]

迪奥嘴里的朋友有很多,别馆里的跟随者都是她的朋友,前几年的晚上她还会天天出去“交朋友”。但男人的直觉告诉乔纳森,这一次她说的朋友和以前的那些朋友不是一个概念。

“……是什么朋友呢?”

“啊哈——让我来猜猜你问这个问题的原因?”迪奥的目光从文字上挪开,她看向乔纳森,咧出一个恶劣的笑,“你是在嫉妒吗?”

乔纳森吞咽了一下,没有说话。

迪奥得意起来,“我记得我曾经对你说过这句话,但现在我不介意再对你说一次——JOJO,你嫉妒的样子真难看!”

话音落下后,难言的气氛便自两人间蔓延开。乔纳森的脸色很不好看,迪奥正挑衅地看着他,同时还防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或是尖锐的指责。

就在乔纳森准备说话时,初流乃敲了敲门,然后探了个小脑袋进来,“爸爸、妈妈?”

两岁的初流乃已经不像婴幼儿期那么任性了,乔纳森把她教得很好,就算是来找爸爸妈妈,小女孩也会乖乖敲门。

小孩子一向敏锐,她看出双亲间的气氛不对劲,没敢走进来,只扒着门板边啃自己手指边怯怯地说,“我饿了……”

“来了。”乔纳森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茸茸想吃什么呢?先去餐厅等爸爸好吗?”

初流乃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迪奥,见她没什么反应才点点头关上门走了。

“不管怎样。”乔纳森站起身往门口走,最后他深深地看了眼迪奥,“我希望至少你还能记住你是一个母亲。我嫉妒的样子难看不要紧,请你不要让自己也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