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照例和静音酱开丸子品评会,我的同僚佐井也一起来了。我喜欢这个孩子,他会画奇怪的画并且为人很有趣,唯一的缺点是如果他的皮肤没苍白得那么骇人的话。

“这个三色丸子真是绝品啊……”静音摇着签子,满足地赞叹道。

“静音小姐也喜欢这家店的三色丸子么?”弯下腰来搭话的人是大和。

“你们都太肤浅了,至尊丸子果然还得要四色的才行!”非常突兀的,凯用奇怪的动作冲进来摆了个姿势,我和佐井不由得为他的搞笑精神鼓起了掌来。

但是……他们身后走着的人是……卡……卡西?

卡卡西看到我时也愣了一下,虽然暗部人员戴上了面具后都长得差不多,但是他摆明认出我了,他怎么可能没认出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坐下来一道吃起了丸子,除了卡卡西。在大家一起吃丸子的时候,卡卡西靠在旁边的墙上,看起了他兜里的书。那本书我看过,里面不乏一些滥俗到死的色情内容。不知道为什么卡卡西能看得那么专心,好像那很有趣那样。要我说的话那些这样那样的色情描写都真是穷极无聊,无趣透顶的……不如说,小说哪里有他带感。

凯、大和和佐井在吃丸子时都时不时跟他搭着话(虽然他们三个互相间也在倾谈),而他总是报以真诚和亲切的笑容,温柔的声音简直好听到不行。看着他在外面时这副正经的样子,我真想就在这些人的面前把他按倒,掀翻,狠狠地上他,让他们也看看他汁水横流,目光迷乱的样子。

在结账的时候我故意一动不动,卡卡西见机就说他来付钱,我以为只是付我的那份,谁知他把所有人的都付了……于是我故意又打包了两个丸子大礼盒,一份是给静音的,看卡卡西连这部分的账单也忙不迭地买下,小姑娘有点被吓到,我知道我这样做看起来很不合时宜,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

回家时我抱着大礼盒走在队伍的后头,他对凯笑了7次,对大和笑了8次,对佐井全程在笑,天知道这一切在我看来有多刺眼。尤其是凯,在说话时还会伸手去搭他的肩膀,这个动作他做起来尤其自然,看到这一幕我的眼睛又痛了起来,等我发现在痛的时候,又觉得痛的地方其实并不在眼睛。与其说我的眼睛在痛,不如说是我连着眼睛的心在痛,这种滋味非常难受,如果是以卡卡西看的小黄书作为判断依据,我似乎是得了人们称之为“嫉妒”的重症。

到家后我一关上门,就朝他推了一把,他撞到了椅子,然后被我推倒在地板上。那一下他一定很痛,但是谁管他呢。

“怎么了?”他因为疼痛眯着眼睛。不过反正我这时戴着面具,他就是睁大了那只死鱼眼也看不到我的脸。

我不是没有突然袭击过他,我不是第一次从背后袭击他,但是至少从未这么粗暴。虽然平时一般是他主动,但我想要的时候只要向他表达出意愿,通常他都会予取予求。换言之,实际上我根本无需强暴他,因为他总是乐意被我操,但是今天我特别想用强的干他一次,暴力地,不顾他意愿地……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激发了我的凌虐欲,但是想象了一下他不情愿的表情,我下面就硬了起来,整根都肿胀得让人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