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可以维持镇定的,但是我的声音却有些颤抖:“什么?你说谁?‘他’,是指谁?鸣人?大蛇丸?还是……”

“卡卡西。”佐助强调了一遍,“我是说卡卡西。”

“你骗人。”我说。

但是佐助不理会我,他只顾自己说下去:“那是在封印崩溃之前,他找到了我们,还有纲手,可以说是威胁也不为过,他声明如果木叶仅是因为封印崩溃就要处理你的话,他会站在你这一边,如果真是那样,即便是倾覆了整个忍界,也绝没有足以与你们一战的实力。”

“就算是由你来说,我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我说道,“你太小看卡卡西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竟然能编出这种谎话……卡卡西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背叛木叶……那是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永远也不会。”

“你才是太小看卡卡西了!”我从没听过佐助这么大声地说话,我不能直视他愤怒的眼睛,“如果你企图兴风作浪,对忍界造成危害,他当然会站在木叶这边选择制止你,甚至杀了你。但是,假设是木叶不顾你的意愿,只不过因为你身怀不可控制的力量而狠下毒手,他一样会站在你这一边,维护你的生命和自由!因此,他就是这么去做了,他不惜与木叶为敌,也要为你争取一个选择的机会!这难道不是他会做的事吗?这对你来说,难道非常难以理解吗?”

“但是开始时你的选择,显然让他失望了。”佐助说道,“你觉得当他决定跟你共赴黄泉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我沉默了,我只能沉默,唯有沉默。

门锁响了,佐助放开我,迎了过去。

“哎,你这么早就回来啦?”门口处传来了鸣人的声音。

“今天有祭典哦!”鸣人对佐助说。

然后这个欢快的孩子跑进来拉我。

“走吧,一起去祭典吧!”

第17章

我想我是喜欢祭典的,因为祭典上会有许多戴面具的游人,这样相比之下,我的装束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对我来说,面具最实际的意义是保护我脆弱的眼睛,以及遮挡那半边毁容的脸孔,但是细想的话,效果又不仅限于此。

从前我以为,戴面具是出于我身为暗部人员的习惯,即使在失去了记忆之后,对于面具的那份熟悉感也保留了下来。但是就目前所知的真相来看,过去的我从来就没有担任暗部人员的经历,反而是卡卡西有。我是为什么会寻求面具的呢,我是为什么会依赖面具的呢?不知道在完全读过了纲手给我的那份资料以后能不能明白——但是考虑这个问题大概并没有必要,因为面具对我来说早就已经是无可取代的东西了。

尽管祭典上会有我喜欢的面具和苹果糖,我大概还是应该在鸣人拉我到集合地点之前虚化跑路的,毕竟面前有太不想见到的人。我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解除了影分身术,本来如果早些这么做的话,当分身的知识和经历回归本体以后,我就该知道,卡卡西是在今天出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