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失去了记忆,还是因为我是十尾的容器?”我问。
“都是,也都不是。”鸣人说道,“反正都已经顺理成章地成了现在这样的状况,比起向你复仇,我还不如多去你家蹭一顿饭,是吧?”
非常……实际的说法。与其让我付出对他并没多么大用的代价,倒还不如从我身上讨要他所需要的,这听起来显然没错,但是……
“即是说,如果我不是现在这样特殊的身份和情况,你果然还是会憎恨我,也会考虑去杀了我的,是吗?”我问道。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什么‘如果’的。”鸣人说,“有人对我说过,不管是谁,都只有把握当下的这份现实,珍惜当下的这份现实,做力所能及的一切,只希求不再后悔而已,这一点,对人人都是一样的,绝对公平。所以,我只在我该在的地方,做该做的事,而不是去臆想着有一千个一万个可能性的‘如果’啊。”
鸣人说完就转身进了里屋,离开的时候,我们还听到他在“sasuke-chan”,“sasuke-chan”地叫着。
回家的路上,我对卡卡西说:“鸣人和佐助那样真好哪。”
“是吗?”他说。
“虽然看起来吵吵闹闹的,但是明明互相之间什么也能包容呢。”我说,“非常地羡慕他们啊。”
卡卡西闭了闭眼睛,又一副很辛苦的样子把眼皮给抬起来,说:“可他们以前也是让人看着很虐心的啊。”
“明明一副已经心意相通了的样子……虐心?会那样吗?”我问。
“也不是一开始就心意相通的啊。”卡卡西说,“呐,你看了资料应该也知道的吧,佐助有段时间成了叛忍哪,他那个时候还差点要杀我,真是一个两个都是要死要活的。”
“这么一说,我好像还是他那个时候加入的那个‘晓’组织的首领吧?”我说。
“是啊。”卡卡西说,“你是啊。”
……那你不该也很虐心吗?我想这么问他。但是我开口却说成了:“我爱你哦,卡卡西。”
他本来静静地走在我边上,这时候脚步顿了顿,转过来微笑着对我说道:“谢谢,听你这么说真是非常的开心。”
老实说,他这样的反应,让我有点不太相信他是不是真的理解了我是爱他的这一点,是不是我的表达还不够充分呢?还是说他以为我只是在骗他?于是我不禁又问他说:“如果我说刚才的话是骗你的,你会怎么办呢?”
“嘛……”他说,“就算是骗我的也很开心啊。”
也许我发现问题的症结所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