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闲心喝酒。”
“我劝你多少喝一点儿,杰克。”莱耶斯说,“如果你真搞明白了这一切,也就意味着从今以后你要担一部分责任。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是的,该死。”莫里森向前一步,“我来问问题,你来回答。”见莱耶斯点了点头,他问,“第一个——你是黑爪的一员吗?”
“表面上,是的。”
“卧底?”
“更像是双面间谍,准确地说,是扮演双面间谍。”莱耶斯用两只手指转着自己的杯子,“我为黑爪提供警察的消息,同时也向局里汇报黑爪的动向。”
“你到底属于哪边的?”
“真正双面间谍的受益人是自己,他能把两边耍得团团转,但我的目的是让黑爪以为我是个厚颜无耻的双面间谍,想给自己捞点油水的那种臭条子。”
“但你真的把警署的内部消息透露出去。昨天所有黑爪都安全撤出了,是你的功劳吗?”
“是的,我还向他们提供各种方法来针对或是避开警察。这会让我演得更像些,而且消息的可靠度都是由我自己来掌握的,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对我有利。”
莱耶斯把那个没动过的杯子沿着木头桌面推向莫里森。莫里森咽了口吐沫,喉结哽动了一下。
“黑爪用什么办法来确定你不是在演戏?”
莱耶斯冷笑一声:“莫里森,黑爪的字典里没有忠诚二字。相比痛哭流涕地跑过去说我不想当警察了,我这种只为了钱去交易情报的家伙反而会受到器用。”
“多长时间了?”
“我在洛杉矶的时候就调查过一阵黑爪,不过几年之后黑爪又陷入了沉睡,各个分部的警署都因为人手不足而解散了调查小组。自从毒枭的仓库救下比利之后,黑爪的异常活跃提示了我们现在正是个好时机——”
“‘我们’?”莫里森皱起眉毛,“谁批准过这个行动?”
“局里。我们早就想安排一次这样的长期任务,机会来到,便立即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