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都是实话。所以乱步先生不会怀疑。”

太宰治越想越觉得有趣,“但你知道,我和乱步先生擅长的不一样。我的话,会看出你这封求救信后背地里的‘利用’实质,我作为你‘哥哥’的身份,也能从中作梗,让你的求救成空。”

“所以,你的求救内容方才要用暗笔来写。因为我不能看见。”

“如果我看见了,你或许就无法正当光明地、被我截出港黑了。”

被对方复盘了全部的计划,花江合掌道:“正解。其实按照原本的计划,我没有予以这份求救信太大的希望。毕竟也有可能不被发现。按照我原本的想法,只要引来古罗攻击身在侦探社的我,侦探社就会帮我反击这个对手了。”

“根本不需要透露太多,也不需要实话实说。”

“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我也的确是被你逼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在求救信被发现了。如今一切尘埃落定,实话实说也不会影响大局,我相信诸位愿意向我提供帮助。说到底,击败古罗·基西尼亚,这对侦探社也算不上是什么高难的任务。”

太宰治没有生气,他甚至有些好奇:“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因为你的信,而潜入港黑带走你吗?”

“也不是确定。”花江道,“我只是置换了一下你我。”

“如果我是太宰治,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她用了我的名字、用了我的身份、甚至被港口黑手党当成了对付我的王牌摆上了台面,我会怎么做呢?”

花江微微垂下眼,她微笑道:“当然是抓住她,看个‘仔细’了。”

太宰治看了她好一会儿,整个人瘫在了靠背上,双臂张开无趣道:“真是过分啊,居然利用别人的好奇心。”

花江诚然道:“先给我设套的不是你吗?如果我今天没有从乱步先生的话中意识到他的能力,按照昨晚你和我说的那些——在名侦探面前维持一个虚假的身份,我只会被立刻逐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