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斯塔克十分自然地让开, 做了个“请”的手势。

史蒂夫·罗杰斯俯身查看,看到生命反应迹象的数量后眉头紧紧锁死。他迅速调取出红外热成像和普通监控画面,却只能看到满屏的猩红和黑色的阴影蔓延,最后都变成了监控失灵的沙沙画面。

“vashta nerada大概能够干扰甚至破坏监控。”

托尼·斯塔克说:“你们之前传来的监控录像到最后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知道了。”

史蒂夫·罗杰斯直起身,并没有谴责谁。他其实谁也没有看,只是拿起那面代表勇气、真理和正义的盾牌毫不犹豫向外走去,不打算叫上任何一个人和他重返危险。

“你们等在这里,我去接应他们。”

哪怕部下基本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他也不放弃那一丝可能性。

“不用接应了——”

格兰特·巴图克和另一小队的成员走进总控控制室。

“查理那个蠢货不看路,一转角踢到了昏迷的黑袍塞勒菲斯,把人给踢醒了。”

高大的特工喘着气说:“——最后只剩我们两个了。”

旁边神盾局的特工也沉默着点点头。

史蒂夫·罗杰斯停在门口。

他的表情看起来黑沉沉的,仿佛压抑着滔天怒火,又带着疲惫的悲伤。

“没留下什么?”

他低声问。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