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说话,就算是冠亚军争夺,瀚哥也不屑用这种手段啊。”苏青拍了张霁一下。

张霁也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那个意思。”

齐瀚宁一开始保持着风度,慢慢声音也不由自主大了起来,“我跟你说最后一遍,我们不知道你的论点!”

“你说不知道就不知道啊,谁信啊,我还说你知道呢!”那个男生见齐瀚宁声音大了,也提高了自己的音量。

“你他妈爱信不信!”齐瀚宁火大得厉害。

“你嘴放gān净点!”E大队长伸出一只手指指着齐瀚宁鼻子。

“你他妈的别指我,我他妈最讨厌别人用手指我!我告诉你,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齐瀚宁一下子拨开了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

E大队长顿时像等到了什么一样,“动手是吧,大家看啊,是他们先动的手,这是什么啊,这就是心虚!他们A大为什么能蝉联几年冠军啊,靠的根本不是实力,就是靠提前知道别人论点!”

此言一出,后台顿时议论纷纷。

和齐瀚宁他们打过比赛的,或者清楚双方实力的人几乎都没怎么开口,他们虽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是知道不管齐瀚宁是不是真的提前知道了E大的论点,E大打赢的可能性都不大,所以在不知道真相之前,他们不予评价。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听说过A大的名声,或者观摩过几场比赛,却没亲自感受过A大的实力,而且E大队长又敢于把事情闹大,他们也不知道该相信谁,站A大的有之,站E大的也有之,而且,站E大的隐隐有超过A大的趋势,毕竟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嘛。

“什么情况啊这是?”在一片嘀嘀咕咕中,公孙白突然放大了声音,从战场的边缘走向了风bào的中心。他的步子不急不慢,好像就是不小心路过,来看个热闹而已。

E大队长一时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也没管他,接着向齐瀚宁开火,“今天这件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