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打赢这个题目以后,我三观就毁了。”张霁瑟瑟发抖。
“想想要查的资料,莫名有点羞涩。”苏青一脸坏笑。
“神他妈羞涩,我看你是迫不及待吧。”公孙白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别屁话了,题目都出来了,赶紧准备去,还和以前分工一样。别管什么三观了,你打赢了再考虑碎不碎的事,你要是打不赢,我先让你碎!”社长懒得听他们贫,直接分配任务了。众人吐吐舌头,各自如鸟shòu散去gān活了。
一个题目,不管它看起来再荒诞,再不合理,但是黑格尔说过,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只要它存在,就有它存在的价值,一个好的辩论题目,是能发人深思的,更是能引导人从不同角度发现它的另一面的。很多事情,它一直在那里,安静且沉默,如果你不去思考,它就似乎从未存在过,可如果你撕开了一个口子,它背后的真相就会如cháo水般汹涌而至,将你吞没。
“九点了,今天不熬夜,大家看了一天资料了,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一天准备时间呢,不着急。”社长催促众人道。
张霁伸了个懒腰,“我现在已经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中国一直不允许色情行业合法化了。”
“走火入魔了吧你。”苏青也伸了个懒腰。
“张霁这是进入状态了,要想说服别人,先要说服自己,你们都学着点。”乔鼎轩笑着说。
“哎哎哎,听到乔哥说什么了没,听到了没!”听到乔鼎轩的评价,张霁瞬间jīng神了,恨不能让乔鼎轩重说一遍,好让他录下来,逢人就循环播放。
“听到了听到了,把你尾巴收一收,到天上了都。”公孙白故作不耐烦地掏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