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说他潜心研究,不参加任何社团,平时他们系里的聚会他也不怎么爱参加,除了他宿舍那几个跟他要好以外,他好像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你要那辩论这事去烦他,估计行不通。”张霁一摊手。

“那他当时怎么愿意参加的呢?”公孙白问。

“哦,他不是系草嘛,当时他们建筑系是抱着必输的念头上的,想着虽然我们辩论打不过你,但是面子不能输,得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建筑系颜值有多高,人有多优秀,所以上的全是系草系花。乔鼎轩本来不想上,后来禁不住学生会那些人三顾茅庐,就去了。但是大家万万没想到,乔鼎轩要么不上,要上就拿出了搞学术研究的jīng神,没日没夜查资料、看辩论视频学技巧,硬生生逆袭了。”张霁说得眉飞色舞,俨然一个迷弟。

“这就是学霸啊。”苏青忍不住鼓掌。

“比我们社团里人都认真啊。”社长也跟着鼓掌。

公孙白没加入他们,想了想说:“那我们也三顾茅庐去邀请他吧。”

作者有话要说:乔鼎轩:我行不行,你们说了可能不算

☆、白色的

“啥?”苏青一时有点没回过神。

“不是,小白你这么热爱辩论的吗?”张霁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三人之中唯有社长反应最为不同,他上前一把握住了公孙白的手,“小白,想不到啊想不到,患难见真情啊。”

公孙白被社长握得尴尬万分,好不容易拽回了自己的手,“所以,你们认识他吗?”

眼见他表情认真,张霁和苏青只能败下阵来,张霁拍拍胸脯:“既然小白你这么喜欢辩论,做兄弟的必须挺你,乔鼎轩这事就jiāo给我了,明天中午之前,我担保你连他内裤什么颜色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