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看着二人的互动,莫名觉得心里有一丝轻松。

“为今之计,便只有发兵起事,占据京城,有齐王助力,未必不成。”太子舍人徐师谟语出惊人。

“不可。”詹事主簿赵弘智站了出来,“太子本来就是正统,怎可因此事,变为反贼?何况皇上是太子父亲,父亲有召,儿子前去本就是应当。”

“迂腐,这是诬陷,如果皇上不顾父子情谊怎么办,你岂不是让太子去送死?”徐师谟满脸不屑。

赵弘智反驳到:“既是诬陷,那我们就把证据摆在皇上面前,告诉他这是诬陷便可。”

“你说的简单,既然是诬告,哪里有证据?”

“现在关键不在证据,关键在皇上怎么想。”

一时间,众人分为两派,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够了”,太子出声,“都别吵了”。众人这才安静,“公孙白,本王想听听你的意见。”

公孙白跟随太子时间不长,又是个rǔ臭未gān的毛头小子,很多人甚至从来没注意过他,听到太子点他的名,心中都有些诧异。

公孙白不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斟酌着开口:“这不是皇上和太子的政治斗争,这是父亲和儿子之间的事,儿子犯了错,让父亲误会,那么儿子认错便是。”

“本王要如何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