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思索片刻,答应了。
连清说要去警局见危章,江浮立马就说:“哥哥,我也去。”
关邑在旁边笑呵呵看他,跟火上浇油似的把他们按下不提的那件事拎出来跟连清说:“带他去吧,省的他在家里坐立不安的想你有没有被那谁谋害。”
惹得江浮不冷不淡的瞪他一眼。
连清想了想还是把江浮捎上了,倒不是关邑说的那个原因,而是因为上次他把江浮一个人落在家里去了警局,心里总想着要补偿回来,他担心的是江浮被他扔在家里有了阴影。
去警局的路上,萧汀跟连清讲了大致案情。
危章的女朋友陆梓欣被发现淹死在他家浴缸里,脖子上有掐痕。那一晚危章应该原本在医院里值班,但他却用了他的瞬移能力离开了医院。
警察问不出来他那晚的行踪,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连清想这不就是他在从兰案子里的那个情况吗?
显然萧汀也想到了这点,他表情很无奈,自嘲似的笑了,“没办法,科技与异能都是一样的逆天。”
连清问:“没有监控这一类的吗?”
“没有,”萧汀抽了下眉毛,牙疼似的顶了下腮帮,“危章家附近的摄像头刚好那晚都坏了,你说巧不巧?”
连清点头,“是太巧了。”
晚上起雾了,城市在闪烁的灯光里开启了新一轮的喧闹,悬浮车破开终于凉下来的空气将他们载到了目的地。
萧汀带着连清两人一路往里走,碰上不少人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