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百姓?”秋靖冷笑一声,猛地出脚踹在那人肚子上,那人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踹飞数尺,撞在斜倚在墙上的竹竿上。竹竿顿时散落一地,那男人双臂jiāo叉挡在身前,挡下几根砸下的竹竿,震得他手臂生疼。
“我没耐性和你耗,再问你最后一次,谁派你来的?”秋靖抬脚踩在那男人胯.下,言语间透着冻骨寒意,“这可关系到你后半生,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不用我多提吧?”
“这位爷,小的真的与您无冤无仇,您这又是……啊啊啊——!”秋靖加重脚下力道,狠狠碾碎脚底所踩之物,冷然道:“不识趣的家伙。”
那男人捂着浸满鲜血的裤/裆疼得在地上打滚,连带撞到放于角落几个破竹筐。秋靖淡然看着地上láng狈滚爬的男人,幽幽道:“到底说还是不说?”
那双覆着寒意的眼眸透着刺骨的凌冽,竟是让在地上翻滚的男人一时忘记身/下的痛楚。他脸色惨如白纸,背抵靠在墙上,毫无血色略有些gān裂的双唇微微颤动:“是……是柳呈……”
“柳呈?”秋靖默念了一遍这名字,丢给缩在角落的男人一些银子,便转身走了。对于桓阳城有哪些达官贵人,他不感兴趣,也从未打听过。
反正再如何了得,也比不上林泽和他家。但为找出对李景行抱有不轨心思之人,他还是决定去查查。说句实话,他也不知为何会对李景行如此上心,明明是个戏子。
思来想去,或是他可怜那李景行的身世罢了。
林泽刚喝了药,便闻秋靖找了来。昨日瞧着秋靖怀有心事,他便就料到秋靖会找自己谈谈。
“玉衡,今日来的尚早,可是有事?”林泽感觉口中苦涩,在盘子里捻了块蜜饯含在嘴里。
“嗯。”秋靖在条案旁坐下,端起案上摆着的茶喝了口,“我想问问柳呈是何人。”
“柳呈?”林泽闻言,脸色有些诧异,但还是如是说道:“他爹是个七品文官。”
七品,也足以告诉秋靖此人身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