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那我都做了什么啊……?
那站着的神明灵体然红了眼眶,却因为魂体没有眼泪而失去了唯一的宣泄方式。
他把自己的双手抬起放到眼前,眼睛直直地盯着双手,手却止不住地发颤。
我亲手……我亲手把他折磨致死了!
把容谨、把越修之,以最为残忍的方式……杀死了。
那魂体像是再也难以支撑了一般,颓然地坐下。
与此同时,另一个世界的神殿中,神座之上的神明突然双手掩面,泪水止不住地下落。
他此时的心脏疼得快要炸裂到了,却不知该如何宣泄。
原来越修之就是容谨……
那个将他折磨数年、视他如牲畜的越修之,原来是他视为挚友、待他好、为他付出一切的容谨!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怎么会这样……
我亲手……我亲手杀了你啊!
你当时那么疼,为什么不解释一句?
不知过了多久,神座上的神明才渐渐恢复平静。但他看似平静的眸中却掩盖着令人心惊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