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一愣,才又气又笑道:“你这丫头当真嘴硬。不好言求我把你送回去,说话还敢这么无赖!”
我蓦然抬头,冷冷瞪着他:“可别忘了,是你先冒犯我的!二十多岁的人了,做事怎会如此没有分寸!若是我父王知道,定不会客气!”
他的脸蓦地冷了下来,面上隐去了笑意,皱着眉峰,沉默了好一阵儿,有些怪异地看着我,不住地摇着头,好像看一个怪物一般,又喃喃开口道:
“你说话的口气哪里像个八九岁的孩子?”
我闻言一愣,却也只是冷笑一声,扭过头去,并不与他解释——跟他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兀自打量我半晌,似乎仍觉得十分怪异,见我不言语,便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既然你一个人不怕,我就走了!你当心点儿,周围可是会有láng出没的!”
他并没有开玩笑,翻身上马,扬鞭就走。
我心下一空,恐惧立刻攫住我的心脏:这里四下无人,我又不知怎么回去,随从们一时半会儿也不能找来,若是真有láng的话……
念及此,我本能地跳起来,追了上去,大喊着:“你站住!我若有事,你也脱不了gān系!”
我呼呼地喘着气,脚下一步不敢停,生怕他一下子就消失在视野里。一面跑着,一面召唤他。
他果然勒住马,拨转马头,嘴角藏住些许笑意:“怎么?怕了?那还不求我?”
我心下虽十分气恼,却也不想再跟他这么怄着。他也许只是想想逗逗我玩吧,何必再和他较劲呢?
我瞅瞅他,放低了身段,有些可怜的,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