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她还不知道自己千杯不倒如何到她的闺床上。

她还未知他明知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在她每每说怀孕时,他望向她的小腹,有了另一层的期待。

他或许是想这样告诉她,今晚,也应该为那个孩子的出生而努力了,弄假成真也好。

就算是谎言堆砌的世界,可就是那么偏偏甜蜜得令人向往。

可他,没能守护得住。

从西北军务中抽出身来。

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遇,他不能仅仅用来处理更为重要的朝政——

对于他来说,那一个女孩也同样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嗯,太子也是重生。

第24章

夜色深处。

隔壁院子似乎起了什么争执,又归于夜色沉寂之中。

华柔柔不愿多理会族中之事的琐碎,索性早些与阿瑶阿逸结伴,夜行回京。她心如明镜,等到明日的族中见面,为别人辩解与开脱,岂不是困自己于枷锁,徒劳而无功?

次日,华柔柔一行人在茶寮酒肆前空旷桌椅上稍作休息。

烈日当空。

然处暑已过,热度不再。

阿逸赶去近处的溪流喂马,阿瑶瞧见了个人影,急忙呼唤了声,“薛公子!”

华柔柔又见薛怀民,一眼便瞥见他戴一鼓鼓的荷包,超自己走来。而那世家公子风流样未变,余光里那荷包格外熟悉。

那不是她做的香囊么?

转眼,他已然转身买了壶茶,坐在她身侧,拍了拍那惹眼的不精美的荷包,“我随缘捡的东西,华姑娘何必这样看着?”

华柔柔下意识找自己身上的香囊,果然寻不着了——

“那女红分明是我的手法,你既然捡了,也不晓得还予我?”

薛怀民故作惊讶道,“我怎么会知道是姑娘你的?莫非冥冥之中上天自有安排?”

“喂,薛怀民……”

“的确是你在中元节那日掉的,你走得实在匆忙,我没能追上。这些天我思前想后要什么回报,看你虽慷慨到底也不能没有了营生,撑不起大小姐的场面来。”

“再说问女子要钱财的事儿本公子也做不出来,不如,你就把这香囊给我?”

华柔柔无言可对,只是纳闷道,“可你明知这是香囊,又为何把这当作荷包来使?”

“我闻不出什么味道,香气氤氲,气息弥漫,与我这俗人形象不符,倒不如放些铜币,出门倒也是方便。”

华柔柔犹豫道,“你要自然是可以拿去,不过,这可没什么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