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顾砚白难得有点词穷了，他的手放在胸前，“这段时间我和她相处的时间多了一点，我渐渐还会被她吸引，觉得她很漂亮，然后，晚上我还梦见过她。”

顾砚白难得有求助季成旭的时候，季成旭有点飘了，他根据自己的恋爱经验，走起人生导师的人设，“嗯，根据你的诉说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平常见到她有没有紧张和心跳加速的感觉？就是心脏砰砰砰的，你觉得都快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那种？”

顾砚白摇摇头，虽然有时候心跳有点加速，但还没到那种程度。

季成旭点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这几天不见到她有没有想见的冲动？”

“我和她这几天都在一起。”

“那总有不在一起的情况吧，那段时间有没有想她？”

顾砚白想到自己开会的时候，那段时间整个人都沉浸在工作中，并没有想她，所以他又继续摇了摇头。

“那你这没有那没有的，怎么确定对她的感情的？”

“虽然没有你说的情况，但是我总是会被她吸引住目光，觉得她很可爱，就想和她在一起啊。”这不是爱，但总是喜欢的吧？

“额，你说的在一起是怎么样的在一起？”季成旭觉得自己都要被搞糊涂了。

“她是第一个这样让我产生兴趣的女人，实话跟你说，我对她有过冲动。所以，我想把她绑在身边。”

季成旭翻了个白眼，觉得自己从顾砚白的话中听出了真相，“相信我，你可能是被憋坏了。而且她和你朝夕相处，再加上她又是你身边唯一一个年轻的女人。”他拍了拍顾砚白的肩，“兄弟，我就说你怎么开窍了，原来不是真的。哈哈哈，你这就是被欲望和荷尔蒙驱使的典型例子，只要解决了，很快她的特殊就不存在了。”

“你是说，只要我们发生过关系，这种现象就会消失？”顾砚白抓住了重点，他觉得他对楚娇娇过度的关注，已经影响到他了。他实在是不能忍受全身注意都被另一个人牵引住的情况，这就好像有人给他下了蛊，让他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他想回到自己清醒的不受干扰的状态，那才是一个商人应该具有的状态。

“对的，反正我就是这样的。”季成旭朝顾砚白抛了个媚眼，“当我对一个漂亮女人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只要得到了她的身体，这种感觉就会消失。”

“那要是不能得到呢？”

“那就再找下一个啊，这种感觉都有保质期的。只要过了那段时间就好了。”

“所以，那种感觉是可以冷却的。”

……

楚娇娇一直都关注着这边，等到只有顾砚白一个人了，她又特意等了会才过去。等到楚娇娇又回到顾砚白身边的时候，只觉得顾砚白整个人都冷淡了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