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倒不觉得惊讶,“说了也好,徐行我信得过。这次你不说,我也想着改天亲自告诉徐行,他知道了还能在公司里给你个照应。”
酒足饭饱后何十方提出陈余带他去城关河边走走。万福楼坐落于后巷的正中间,从楼上看城关河只觉得冷清,特别是刚入了冬半个月没有雨水,更是一片萧条。
二人慢慢在河边踱着步子,身处清冷再去看百米外的后巷,倒还有几分美好。何十方自觉的站在迎风面,两人挨得不近不远,刚好能听到衣服互相摩擦产生的轻微声响,在风声、叶落声、脚步声中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你以前没少给我说过城关河。”何十方说。
“对我来说是以后。以后我都说什么了?”陈余说。
何十方没有回答,停下脚步转身望向陈余。陈余疑惑的问了句,“你干什么?”
何十方拉过陈余的手,轻轻的覆在胸口,“我以前总以为莫名其妙开始的感情终究会莫名其妙结束,可是你打翻了这个定论。可不可以邀请你,赏脸出席我的婚礼,如果你同意的话,允许我给你的中指戴上那天的请柬。”
这是,求婚的誓词?陈余被这一场戏惊的不知所措,大脑空白到忘了把手抽回来,忘了骂何十方流氓,忘了扭头就走,只能怔怔的看着何十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指大小的圆环。
“噗。”何十方把圆环塞到陈余手里。
陈余仔细一看,原来只是个易拉罐的拉环,幸好不是戒指……可惜不是戒指……
“这个玩笑有意思吗?”陈余又羞又恼。
何十方把手背到脑后,一脸冤枉的看着陈余,“是你刚才问我以后你都跟我说些了什么,你说河边很美,你从小就希望以后的男朋友能在河边向你求婚,帮你戴上订婚戒指。看你刚才的表情我就知道以后的你所言非虚。”
陈余堵着耳朵跑开,何十方也不揶揄她了,嬉笑过后二人全当刚才只是一场玩笑。
真话、假话就像这河面上的风——风从河面吹过,自然会带着湿气,玩笑从真心生出,自然也会融入情感。
何十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九点半了,要回去吗?”
“不急,明天周末。”陈余回道,“本来想等你去了昆华再告诉你,今天既然有空就先带你去看看。”
何十方问:“去哪儿?”
陈余冲他摆了摆手,“先不说,你只管跟我去,到时候就知道了。”
接着陈余便用手机拨了个电话,没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二人面前。陈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招手示意何十方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