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学生,没想到你这么想我啊。”
底下的人没有像他意料中的踹他,骂他,反而安静的很。
闻远只是气小姑娘什么事都瞒着他,他故意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看见周围都没人了才上来想逗逗她。
渐渐的他掌下轻颤的睫毛有了些水意,他的心像猛的被扎了一下,慌忙的放开捂住斐然的手。
微暗的路灯下,斐然无声的哭了。
闻远慌了,四肢百骸开始发软,绵绵的蔓延至全身,哪怕之前和家里决裂,一个人跑出来生活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慌乱过。
他紧张的赶紧掏口袋,好不容易翻出纸巾笨拙的替她擦拭,嘴里胡乱一片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再也不敢了,让你遮回来…”
斐然不理他,多日来的恐慌和重生不断死去的绝望像是在临界点到达了巅峰,只是找了个宣泄口顺势喷发了出来。
她不像一般的女孩子捂着脸或者抱着腿,就是静静地靠在墙壁上,如果不是路灯照射出她凝聚而下的水意,还以为她只是靠在那发呆。
闻远悔的肠子都青了,他抓住斐然的手用力打了自己两下,又怕把她的手打疼了。
“别…别哭了…我回去找把刀,让你捅两下行吗…”
斐然还是不理她,闻远不怕她哭闹,就怕她对自己视而不见。
他试探的将人拉进怀里,一手摁住她的脑袋,一手在她背后轻轻拍打安抚。
晚间的风越来越大,闻远注意到怀里人越来越小的动静,慢慢的放轻了自己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