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暂且关着,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是卖了还是打一顿板子,都是你说了算。”沈浥说得漫不经心。
甜珠却小心翼翼替两人求情道:“关了一阵子,也算是惩罚了。要不,就算了好不好?”甜珠到底不是冷心冷血的人,她总是心善的,让丫头们受皮肉之苦,她做不到,但又见沈浥面色阴沉实在是不好说话,她便商量着说,“罚俸禄吧,每人罚三个月俸禄,三个月内打赏钱也不给她们打赏。她们跟着我,我习惯了,我也舍不得她们。”
“舍不得?”沈浥突然出声,问得也有些突兀,“可舍得我?”
这样的话,不像是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一出口后,连他自己都暗暗有些后悔。
“你说什么混账话。”甜珠红了脸,这可一屋子人呆着呢。
冯侧妃却心情挺好的,眉眼弯起来,不过她还是故意板脸训斥了自己儿子几句。训斥完了,直接下了命令让即刻放人,另外赶紧将人打发走了。
沈浥不知是负气,还是方才当着那些人说出那种话来也有些失态,总之是起身就负手大步走了。
见沈浥走了,一屋子丫鬟婆子没了顾忌,都乐呵呵笑起来。
毕嬷嬷说:“娘娘,二爷刚刚都窘迫了,奴婢可是从来没有见过他那样。奴婢看齐小姐脸都红了,二爷估计后悔说了那一句。”说完,毕嬷嬷忍不住,捂着嘴又笑起来。
“阿毕,你多大年纪了,也跟着胡闹。”毕嬷嬷是跟着冯侧妃从娘家嫁来王府的,感情非同一般,“今儿晚了,赶紧伺候小姐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