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骞哪有工夫听这些有的没的,更不耐烦了,说:“你起身吧,这事我自然知道,如此说来你们没有责任,就是那个将船领走的人做的,已经收到汝南王司马亮殿下的书信,没有看到船只到汝南,不会有差错了。”
没有到汝南?汝南王应当不至于给王璟面子,那应当不会假,既然如此,那就没抓到徐京墨,这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要灭口总不至于留一个徐京墨把?杨芷馨心里一颤,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徐曦,他也是满脸担心的样子,杨芷馨心里全是疑惑。
难道是真的把船偷走了?徐京墨会干这样的事?感觉不像,他都能花上那么多钱为自己买东西,还会盗窃这些船?那为什么会到不了汝南呢?
忽然觉得很害怕,因为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徐京墨已经被他们害了,而自己之前被公开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也要受到连累一并除去。
徐曦见到杨芷馨不说话,又小声一点对陈骞说:“在下来这里为义阳王成立市肆,招募的都是这寿春当地的人,之前并不熟悉,大人要问徐京墨的话,不如问问她,她与徐京墨熟悉,之前还在王璟大人面前请求结为夫妇,王璟大人都愿意为她二人做媒了。”
果然,杨芷馨确定了,这就是冲着自己和徐京墨来的,不过徐京墨究竟怎么样了?杨芷馨十分担心也十分无助。
“你为何这样神情紧张?”陈骞仔细观察了杨芷馨,这个嫌疑人满身的都是紧张,陈骞心里已经认定了**分,忽然发问。
杨芷馨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回答陈骞说:“没、没有。”
更加确定了,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审问犯人的人,但是这个场面让自己想不怀疑也不行,陈骞冷笑一声,“你这姿态,还想欺瞒?速速招供,不然我便将你押入大牢,严刑审讯!”
杨芷馨吓得不轻,赶紧说:“我的确是和徐京墨有婚约,但我与他也相识不久,都是市肆开张时一同被徐大人招入,买船的事也是王璟大人来之后临时才有的,我与他并没有合谋。”
徐曦知道杨芷馨已经在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害怕了,也马上添油加醋接着说:“杨芷馨说的是真实事情,在下可以作证,当初认识徐京墨也是巧合,两人不像是早有勾结。”
陈骞很是疑惑,又转脸问徐曦:“如何相识的?”
徐曦说:“当时我与杨芷馨前去商谈,杨芷馨钱物被贼人盗走,幸而被徐京墨发现,并且顺利抢回,我见徐京墨有些身手,人品又好,于是纳入市肆,没想到不知人心。”
陈骞皱着眉头说:“那也有可能是事先安排,故意博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