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刚才司马奇派去询问士兵的人已经回来,拜伏在地行礼。
司马奇询问:“如何?士兵领到多少钱物?”
那人回答说:“回义阳王殿下,士兵每人得钱一百,徐曦大人给他们家里送去的米也不过五合,有些人在寿春并无亲眷,徐曦大人便不送了。”
司马奇大怒,拍案而起:“当真放肆!”
屋里屋外的人全部跪拜在地,司马奇怒气喘了几口,对着所有人说:“都退下吧。”
众人领命,王璟走到门口,司马奇看了一眼,又说:“王璟,你留下。”
王璟应诺,然后为司马奇倒上茶水,接着在下面等候,司马奇喝了一口,还是发怒喘气不停。
王璟料到应该是徐曦欺瞒了司马奇,拱手敬拜说:“义阳王殿下息怒。”
司马奇仍旧气得不轻,一个在他眼里低微无比的人竟然敢这样戏弄欺骗自己,对着王璟说:“徐曦信件说,他赐予士兵一千钱,家中送去米十升,他这是料定寡人不会询问这些琐碎事情,竟敢如此戏弄欺瞒寡人,你看该如何处置?”
王璟想了两秒,微笑回答:“若不得不处置,自然是问斩。”
司马奇又皱起眉头,本以为王璟会顺应自己的怒气建议自己杀了徐曦,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感觉王璟有其他的想法,于是继续问:“依你的意思,还可以不处置?”
作者有话要说:
十合等于一升,所以徐曦给士兵五合米与他上报的十升差了二十倍
第6章 危险
王璟见到司马奇冷静了,这才放心大胆地说:“正是,殿下请想,寿春市肆刚刚开张,若是把徐曦杀了,谁人可以立刻接手管理?况且各地市肆负责的人,想必都有这样的行为,若听说徐曦贪污被杀,他们恐怕心里也会不安。”
司马奇觉得很有道理,怒气也被理智代替了,让王璟继续说。
王璟又说:“况且只是这一件事被查出而已,刚才那徐京墨说的却是一面之词,也可能他早和那个杨芷馨预谋用这件事除掉徐曦,然后趁着义阳王赏识他二人,他二人便可索要赏赐,甚至取代徐曦。”
司马奇想起徐京墨的样子就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马上摇头说:“虽然也有可能,但寡人觉得他们没这么大胆子。”
王璟有些着急,好像担心司马奇站在了徐京墨那一边,马上快速地说:“徐曦毕竟是义阳王殿下亲自指派,若是刚上任便受殿下处罚,众人都以为是殿下借机惩治除掉徐曦,以后谁还敢管理地方市肆,谁还敢为殿下尽忠?即便那徐京墨和杨芷馨所言属实,也只能委屈他们当作殿下收买人心的牺牲品了。”说完拜伏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