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丫鬟叫筠溪,没心没肺的样子。有问必答,而且附带一堆没用的八卦。今后的日子不愁没人扯皮了,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梳洗后赶忙去敬茶,宋篆的父亲平和近人,蛮慈祥的样子,可能岁数大了,什么都泰然处之了吧。他的母亲举止大方,一看感觉事儿应该挺多的,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应该最看不惯我这种,放荡不羁的女子吧。所以我敬茶的时候特地讨好的笑了笑,她倒是愣了一下,也对我笑了。老天保佑,别找我麻烦就好……
日子一直过的很无聊,每日宋篆早起去上朝,下朝不是和大臣们议事就是去军营里,中饭也都草草了事。不过下午固定的时辰都去府里的园子里和副将随从练武。
那个园子我蛮喜欢,有个醉翁亭景色很好,常去那儿坐着发呆晒太阳。后来闲得无聊请了个琴师学琴,宋篆也没反对。园子的名字很好听,‘梨山南隐’。
有一日,我看宋篆练武后顺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却没有茶。他随手将练武弄破的外襟扔到桌上,后来走时忘了拿。
“筠溪”
“在,少夫人”
“少爷每日都是这时候练武吗”
“对啊”
“以后他每日练武之前,把石桌上的茶壶里备好茶”
“知道了,少夫人”
我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
“府里谁的绣活儿最好?”
“不是筠溪吹牛,府里丫鬟属我的女红最好了,除了夫人院子里的老嬷嬷”
我回身去石凳上拿了衣服,古时的妻子应该补个衣服什么的吧。也不能天天吃喝玩乐什么也不干啊,那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