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边哄,一边安慰甄芙:“甄芙你别理他,他这个人就是猪脑子,说话不打草稿!”
甄芙刚刚好像被骂懵了,一时还没回过神,等她回过神时,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哭,可是并没有。
她的眼底一片冰寒,正如她慢慢死掉的心,她好像被苏墨尘话里最后两个字——“离婚”,给骂醒了,突然地就安静如鸡,不作妖了。
围观了整整一场夫妻battle的门开开顿时也感到口干舌燥,并且尴尬至极。
“那个……我改天再过来看小宝宝。”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门开开提出要走。
苏妈妈客气地挽留:“再坐一会儿吧,来来来,这有椅子。”
“很晚了,不打扰了。”
门开开一边回话,一边回过头跟苏墨引睇眼色,谁知道这位沉默不语的“背景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苏妈妈看。
他看得是那么专注,似乎要把苏妈妈的模样深深地映在脑子里,又似乎是在把眼前苏妈妈的样子拿来与三年前比较一样。
门开开即刻就懂了。
苏墨引失踪了三年,他有三年没见到亲人,三年没见到妈妈了。
此刻,门开开作为外人,因为尴尬想要走,但是苏墨引未必会因为哥嫂吵架而感到尴尬,可能还想跟亲人们继续待一会儿。
于是,门开开嘴上说着“不打扰了”,屁股又安然坐到了苏妈妈挪过来的椅子上。
苏妈妈把碍眼的苏墨尘支开去洗水果,一边抱着已经停止啼哭的小孙子哄逗,一边时不时地安慰甄芙。
良久,苏妈妈好像感受到了苏墨引投来的目光,笑着问:
“你们是甄芙的好朋友吧?”
苏妈妈笑起来的瞬间,门开开捕捉到了苏墨引眼神的变化,那神情包含的很多种意味,门开开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好像是对母亲的眷恋,又好像是对某种东西的质疑。
没有人回话,苏妈妈尴尬地扫视了一遍屋里的三个人,床上的儿媳妇目光放空还在琢磨刚才的争吵;椅子上的姑娘正望着口罩男发呆;而站着的口罩男脸上遮得严严实实,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苏妈妈又换了一个问题,问:“你们跟甄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从来没听甄芙提起过。”
“欸?”门开开回过神,答道:“我和甄芙去年认识的。”
门开开想了想,甄芙虽然没跟苏妈妈提起过她,但可以确定的是,苏妈妈肯定跟甄芙提起过她。
当初,就是苏妈妈无意中把吊坠的事情告诉了甄芙,然后甄芙大发雷霆给门开开发了一长篇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