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夜里,母亲拉着她说了许久。后来歇下,她又回忆起一桩桩往事来,上一世和这一世同宴星渊的点点滴滴相交织,想起来也是百感交集,一夜未眠。
喜服是整个宫里尚衣局不分日夜用了半月才完工的,其精细华贵可谓独此一份。
换好喜服和首饰,几个喜娘围着她绞面盘头,描眉扑粉。
凉烟看着镜里的人,眉如新月,唇如花瓣,姿容堪称绝色。
府里上上下下一派喜庆热闹,送礼排的队伍,几乎长到了城门口。
而其中最壮观的,是抬着九十九个箱子的队伍,主子没来,报出的名字是云九。
九十九箱贺礼引起议论,长长的礼单报出来,每样都珍贵无比。
当初宴星渊下聘,一百箱聘礼就引得所有人艳羡不已,没想到还有人送贺礼能送得这般夸张的。
外头热热闹闹,凉烟出嫁,可谓万众瞩目。
凉烟对外头的事一无所知,喜娘替她装扮完,蒙上盖头,搀着人出去。
送礼的人太多,看热闹的百姓更是挤满了。
凉烟被牵着行出来时,人群也正起了骚动,自动分开让出一条路来,迎亲队伍的最前方,宴星渊鲜衣怒马,容颜灼然不可逼视。
听到一声声惊叹,凉烟心头忽地紧张,喜娘扶着她入轿的身形也一止。
“阿桑,我来娶你了。”
盖头下,凉烟忍不住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