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孤僻叛逆的秉性任谁也劝不听,仲爸爸因此整日心神不宁,开车出去找仲野回家时,不幸撞出隔离带成为植物人。

仲氏集团的股东们混迹商场多年,个个心狠手辣,趁火打劫将仲家辛苦经营多年的产业一朝夺走。

不仅如此,还一并联名构陷仲家操纵资本运作,害得仲家尽数财产被上面查封。

仲爸爸的天价医疗费,银行送来的债务单,将她逼得走投无路,只得年纪轻轻进入娱乐圈拍戏,一点点堵窟窿。

可就在她成为国民小花旦的二十岁,她遭小人妒忌陷害,抹黑编排。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网络暴力和指责谩骂让她患上抑郁症。

最后,她用跳江自证清白,而仲野也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既然老天让她回到悲剧的源头,那她就一定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爵尚酒吧,处处灯红酒绿,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

舞台中央扭动形形色色的男女,空气中混杂着烟酒味道,使人呼吸不畅。

二层是豪华包房,隔音效果良好,常供一些公子哥儿们消遣放纵。

酒红色沙发正中央,少年匀称结实的胸膛罩在松垮的纯黑衬衫下,领口扭开两颗纽扣,露出清晰喉结与清瘦锁骨。

光影散射至他细碎乌黑的短发,鼻挺薄唇,剑眉如锋,脸形轮廓棱角分明,五官深邃刚毅,黑眸中满是狂野不羁。

他冷峻又孤僻,在一众只顾吃喝玩乐的公子哥们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二少,喝一个吗?”同行的女伴举着酒杯凑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