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精神疾病鉴定认证足以毁掉一个人一辈子。
她重生之前好歹活到二十岁,娱乐圈也走过一遭,这点判断力总是有的。
仲泽显然因为初诺替仲野反驳自己震惊一愣,还未等说下一句,她便直接跑下楼找刘妈拿钥匙。
等她拿备用钥匙回来,仲泽已经不在走廊。
她匆匆忙忙拧开房门,视线之内漆黑无光,比走廊尽头更加黑暗。
明明是青天白日,屋里的三层遮光窗帘拉的严实合缝,透不进半丝光线。
“出去。”黑暗深处传来少年嘶哑的逐客令。
她没听,反而径直走到窗边拉开三层遮光窗帘,伸手开窗,阳光倾泻入室,徐徐凉风散去屋内酒味。
床旁边散落着五六个啤酒的易拉罐,少年颓然萎靡的靠着墙边,他眯起眼抬手挡光,肤色冷白,唇色鲜红,宛若俊美无俦的吸血鬼。
初诺弯腰将他周围的易拉罐全部扔入垃圾桶,替他铺好凌乱褶皱的床单。
他将手里的易拉罐狠狠扔向对面白墙,不愿抬眸看向方才为自己辩驳的姑娘,只得出言将她撵走。
“你少来管我。”
“仲泽说得对,我就是个精神病。”
“没必要因为我,脏了你自己。”
初诺拾起最后一个被他扔在地上的易拉罐,她怎么可能不管他,这个曾为她杀了四个人的少年,孤独无助的将自己囚禁入黑暗,待人拯救。
她面向落地窗,阳光将温柔娇媚的姑娘镀上朦胧的金,“仲野,你昨晚答应过姐姐,你会好好活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