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费力钳制住他的左右双臂,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把二少爷弄回房。柜里有药,给他灌下去。”仲爸爸湿了眼眶,“灌”这个字眼太过残酷。
两个保镖把狂躁发疯的少年扭送回房,走廊深处的房间不断传出少年嘶哑咆哮的怒吼。
仲坤听着儿子痛苦嘶吼如鲠在喉,抬手轻敲姑娘的房门,知道这孩子肯定吓坏了。
“诺诺,开门,是仲爸爸。”长辈关切的唤道。
下一刻,门板才缓缓移开些缝隙,露出姑娘梨花带雨的面庞。
见到长辈这一刻,她忍不住再次啜泣:“仲爸爸,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
仲坤也心疼这个十七岁的姑娘,沉声说:“好孩子,这和你没关系,是仲野的病吓着你了。”
“仲爸爸我想搬出去。”姑娘抹抹眼角泪泽,缓缓神继续说,“我再在这里住,对仲野的病会很不好,我想搬出去住。”
仲爸爸皱眉叹气:“唉,这不行,孩子,你一个高中生自己在外面住不安全。”
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垂首听仲爸爸的话。
“孩子,仲爸爸请你多体谅体谅仲野的病,如果你不在这家里,仲野的病可能会更糟。”
仲坤由衷的说道,这是一个父亲的请求。
“你别害怕,仲野不会对你做什么。这么多年,他都忍过来了。可能是因为你最近对他流露出的关心,这孩子才会这样。”
仲爸爸几乎是哽咽说出这些话,就算她想说什么搬出去的话也不好开口。
她轻轻颔首,抽抽鼻子,声音细若蚊喃:“仲爸爸,您交给我的东西,我已经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