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野接满水一口干掉,凉水无法缓解少年心尖的躁火,伤口隐隐痛楚在迷乱夜色中给兴奋带来不少刺激。

少儿不宜的香艳画面使他烦躁不堪,掌中纸杯团成球丢进垃圾桶,阴鸷沉寂的双眸里是极力忍耐的火苗。

他紧咬后槽牙隐忍压制,警告自己不能从精神病变成流氓变态,用手胡乱揪揉短发,捶后脑勺使自己清醒。

可精神病的理智过于薄弱,脚步忠于狂野的妄想,他鬼使神差的绕到陪护区,伸手拉开陪护区的横帘。

月光皎白漫过陪护床上的姑娘,她穿一身淡紫色睡衣阖眸睡着,皙白肌肤滑腻如玉,年轻面孔美艳精致,气质温柔大方。

少年甚至能想象日后她穿高跟鞋踩碎每一个男人心的高贵模样。

不!仲野喉结轻动走到陪护床旁,她根本不需要踩碎每一个男人的心,祸水只需祸害他一个就够了。

他坐上陪护床的床沿,细细端详她熟睡的容颜,神情满是偏执着迷。

第一次,可以和睡熟的她靠这么近,近的能看清她根根分明的卷翘长睫,听清她均匀的呼吸声。

“诺诺。”少年薄唇微翕,轻声干哑,墨眸里是痴狂的笃定,“你只能和我在一起,只能是我一个人。”

他骨节分明的修长食指轻轻拨弄姑娘鬓边碎发,控制不住自己去触碰她,靠近她,宛若信奉神祇的信徒,虽然奢想却丝毫不敢进犯。

上次已经冒犯过一次了,他知道,她会生气。

不知道他坐在床沿瞧她瞧了多久,七点半手机闹钟一响,她一睁眼就看见仲野睡在陪护区的小沙发里。

初诺看着他睡姿疑惑怔愣,应该很不舒服吧,宽阔身板蜷进小沙发里,腿比沙发还长出一大截,他怎么不睡在病床上睡在这里?

她团了团自己的被子,轻手轻脚下床把被子盖到他身上,然后钻进卫生间洗漱。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