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诸人都是起身,齐声道:“是!”
大部分人都散去,回家做好战斗准备,不过还是有几人被尚泰点名留了下来。
“桑负,阿声,致临,”尚泰面容稍显温和,“你们三人在身法上是部落中顶尖一流的,我想派你们去阵法附近探查一二,寻出哪个地界适合我等攻袭。”
他温言鼓励几句,三人皆是欣喜应下。
三人离去,大厅内只剩下尚泰与神祭阿寄二人。
尚泰负手望着厅内那一张请元君赐下的荒界舆图。
空旷的室内,尚泰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知神祭心中怨我。”
阿寄不为所动,僵着脸,硬巴巴道:“岂敢怪罪族长大人。”
尚泰侧首看向他,一向生硬板着的脸露出一抹笑,“瞧,你果真生气了。”
他与阿寄年岁相仿,一同长大,又共事几年,岂会不了解他的性子。
阿寄手中神祭的象征神杖在地上重重一敲,压抑着怒火道:“你是在拿族人的性命开玩笑。”
“你知不知道要死多少族人。”他又将神杖重重一敲,尚泰毫不怀疑阿寄是把地板当成了他。
“我知道。”
他截下阿寄的话,阿寄始终不同意他的意见,只是他一意孤行,阻挠不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