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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淮咬牙暗恨。

这都什么事儿?!

那老不死的便宜师父,也不怕她和谢清书都死了,无人继承他的衣钵嘛?!

然这气归气,搞清楚聂予衡怎得会突然失了神智才是要紧事儿。

他此时双眼紧闭,浑身僵直冒汗,不过小片刻的功夫,便打湿了衣衫。苏小淮将他扶靠在她的身上,握住他的脉门,催法一探,登时愣在了原地。

这竟是……血蛊?

所谓血蛊,乃西域五大蛊中行一的毒蛊。入蛊者毒发时噬血成性,非人血不可安抚其心气,而此蛊无药可解,但凡入蛊之人,无论吸食多少的血液,最终都会枯竭而亡。

苏小淮大怒,差点儿没收住自己的术法把聂予衡给伤了。

这是谁做的?

分明她上一次挑护法的时候,丝毫不觉他有异状。他武功高强,生性机警谨慎,又怎会轻易中这样的毒蛊。

莫不是……他亲近信任之人做的?

真是——岂有此理!

苏小淮只觉怒火大起,也不知自己在气些什么东西。左右就是光看着他,她便觉得心里堵着一口气,既焦虑又不甚舒坦。

哼!真不知他这双眼睛长来干嘛用的,就不会好好看看人嘛?!

她一边为他护着心脉,一边在脑中搜寻缓解此蛊的方法。只道这原主夙长欢皮是皮了点儿,但该学的功课倒是没有落下。

这血蛊无解,唯有过蛊一招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