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她分明化作了常久久的模样……难道是术法有所消退所致?
裴景诚面上不显, 脑中却好似卷起了滔天巨浪。
这双眼,早已在心里描摹过无数次……
他太熟悉。
可是, 她不该在这里。堂堂一国公主, 又怎得会出现在此处?
再说, 这个女子他分明见过。因着上回她不知是如何取了那玉佩的缘故, 他遂对她留心了几分,一番打探之下,遂查到她是宋即温培养大的妓艺。既是如此,她又怎得是可能殿下……
思及此,第一眼瞥见时的震惊慢慢消去,理智回炉了几许。裴景诚放开了她的胳膊,负手转过身子,对侍者道:“先带她过去。”
“是,公子。”
苏小淮见裴景诚没有深究,稍稍松了一口气。她方才一个不留意出了那么大的岔子,很是担心这易容术会不会同那匿形术一般失去效用……
还好,看来她还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侍者为掩人耳目,遂挑了条无人小道,将苏小淮带下去。
苏小淮一边跟着那侍者步调走,一边盘算着该如何脱身。
“姐姐!你这是要被带到何处去?哎呀!这可要如何是好呀……”常久久跟在苏小淮的身边飞着,着急得直打转,呜咽道,“早知奴家就不带姐姐过来瞧了,你被带走了,这消息该如何才能告诉大恩人呢……”
左右她也没想过要告诉那个大恩人。苏小淮暗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