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冷不丁听姬无昼道:“小道姑,把手伸来。”
苏小淮怔了一下,防备地望去,问道:“为何?”
姬无昼眯起狭长的眼,轻笑地道:“取你一些血。”
苏小淮:“……喝?”
“啧,脏不脏?”姬无昼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像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虫子。
苏小淮:“……”
你才脏,你全家都脏!谁天天吵着嚷着要喝人血来着?!
“快,手拿来。”姬无昼好声好气地再哄了一声,见苏小淮依旧没什么反应,他笑脸一收,挑眉寒声道,“小道姑,你最好明白,本座没在跟你商量。”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苏小淮遂只得将自己的左手伸了过去。
姬无昼也不碰她,只是用尖利的指甲在她腕上一划,又从袖子里掏了个小小的青花瓷瓶,拔了封口一捻咒,她腕上的血珠便自发地飘去了那瓷瓶里。
见收得差不得了,姬无昼便封了盖子,还好心地替她止了血。
苏小淮收回手来,皱眉看着姬无昼,右手在左腕上握了握,那里冰凉凉一片。
“嘛,不要这么看着本座嘛。”姬无昼似是有了好心情,冲她眨了眨眼睛,“本座也就试试,若是事成了,本座还得谢你。”
苏小淮不知他在说什么,遂也不答话。
“喔还有,眼下你人已不在尸王殿了,对本座也无甚用处,那血咒我们不如消了?”姬无昼笑眯眯道,“本座这清心寡欲地过了那么多日子,都快憋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