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想帮他,却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他分明什么隐蔽的消息都弄得到手,怎得就不能理解她的心思呢!
宁徽妍气得吼道:“你明明什么都能知道!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她甩袖抬步就走——
“我最讨厌萧哥哥了!”
她摔门而去。
萧庭燎一震,狠狠地捶了一下桌案。
她这到底是在发哪门子的火?想发火的是他好么!
可……
偏偏她是至高无上的女帝,而他终究不过是一个臣子,加上还有渡劫一事横在他的面前。倘若她真的铁了心要娶旁人的话,他又能怎么办么?
萧庭燎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心口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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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徽妍离开尚书省往学堂走,越想越气。
萧哥哥他是怎么了嘛?!平常还会耐心地问她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这么做、觉得自己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可今天他什么都不问,平白无故地就说她莽撞、说她冲动……
她哪里莽撞了?哪里冲动了?他什么都没问,就直接这样责备她?!
不甘心与委屈的情绪萦了她满腔,冲得她鼻子又酸又胀,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走到一半,便受不住自己的情绪,转身便往自己寝宫大步走,这回连学堂都不愿再去了。
身旁侍女见了,慌忙跟上来问道:“陛下!陛下!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