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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呼延凛,他不由得撇撇嘴,暗骂一声老阴比。

呼延凛单凭一双肉掌与萧明暄过招,若无其事,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与萧明暄的一味猛攻不同,他利用周围的树木一次次消耗掉对方的招式,每一次来势汹汹的进攻都被他有惊无险地躲过,时不时瞅冷子还击,惹得萧明暄怒火升腾,越战越勇。

他像个掌控全局的主人,撩逗着、试探着这个年轻气盛的客人,处心积虑想要逼出对方盛怒之下的全部实力。

夏云泽越看越上火,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中成形,又觉得太过不可思议。

他伏到树干上,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硌到,低头一掏,原来是方才随手揣进怀里的珍珠。

呼延凛要他转赠给太子的礼物,啧啧,讨好小情人怎么不自己去送?

不对,狗男人送礼送得雨露均沾,明珠与利剑,体现出的绝不仅仅是礼物本身的价值,一定有更深层次的暗示。

他将珠子捧在掌心把玩,视线不经意撞上萧明暄的,电光石火之间,两个人同时恍然大悟。

皇位与皇权被呼延凛分割开来,像给小孩子分玩具一样,萧明玥坐拥江山,萧明暄独揽大权,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萧明暄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一声:“睿王为我这哥哥也忒费心了些,我就是夺了他的太子位又如何?”

呼延凛脚步交错,几乎是贴着他的剑刃躲过,轻描淡写地说:“那你们都要死。”

并不是威胁的语气,只是简单直白的陈述,不急不躁,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他当然不是打嘴炮,谁都知道他能做到。

夏云泽瞳孔一缩,替小叔子捏了两手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