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让那个人监视遂宁关的?”齐暮秋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季老爷子更加吃惊了,“为什么啊?好好的,公主你监视遂宁关干什么?”
“就是正常的关注遂宁关动向啊。”趁着齐暮秋和季老爷子说话的这段时间,季诚澜已经把齐暮秋拿出来的信简单的看了一遍了,瞧着那信尾刚劲有力的萧字,他紧张的吞了口口水,一把把信塞进自己怀里,拽着季老爷子的胳膊说道,“父亲,你忘了?公主对遂宁关的情况一直非常关心的,所以,她对遂宁关了如指掌也是正常的。”
“可是……”季老爷子看了看季诚澜,又看了看萧溟逸,总觉得他们两个人的态度都怪怪的,而让他说具体是哪里怪,他又说不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好抿了抿嘴,闷声闷气的说了句,“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由你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多操心了,我进去了,诚澜你跟公主谈遂宁关的事情吧,说完了你就出发离京,一路注意安全。”
说完,他就转身往季府里面走了过去。
季家两位兄长见季老爷子都已经走了,便也没有多待,简单的跟齐暮秋寒暄了两句,就追着季老爷子走了。
待到周围彻底没有外人了,季诚澜这才把他怀里的信重新拿了出来,指着那信看着齐暮秋道:“公主,这东西是萧王爷给你的?之前那个黑衣人不会就是萧王爷本人吧?”
“你们怎么知道?”齐暮秋惊讶的想法了嘴巴,想不通季诚澜是怎么发现萧溟逸身份的。
季诚澜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把他手里的信纸摊开,指着上面的字说道:“喏,你自己看。”
看?看什么?
齐暮秋低头,漫不经心的往信上看了一眼,只一眼,她就彻底愣住了。
只见那洁白的信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了一句:“此行虽凶险,但吾已派人暗中保护,将军不必担忧,放心做事便可。另,望按时给公主报平安,免得她将军……萧。”
嗯……又是一个爱屋及乌,萧溟逸啊,你真是……要我怎么回报你才好。
齐暮秋闭了闭眼睛,抬手将季诚澜手里的那张信纸拿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