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醒呢。”萧溟逸给齐暮秋身后放了个护垫,确定她已经坐好了之后才转身坐到一旁,沉声道,“琏儿昨晚没有休息好,我给他喂了安神汤,他估计要下午才会醒。”
“哦,这样啊。”齐暮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说好你个萧溟逸,现在在我面前你也敢阴奉阳违了,明明琏儿就是离家出走被你禁足了,你还跟我说他没有休息好。
当然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面上表现出来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哪怕她已经把萧溟逸看透了,齐暮秋也不打算这么早就拆穿他的谎言。
见萧溟逸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心虚,齐暮秋低声咳嗽了一声,转头对全身僵硬的站在一边的苏沉央等人说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都各自找位子坐下啊,大家都这么熟了,你们怎么还这么拘束?”
“是。”安达他们应了一声,三三两两的坐了下来,只有苏沉央一个人继续站在那里没动。
唔……看来某人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犯了错,在没有得到原谅之前不能跟大家一起坐。
萧溟逸半闭着眼睛看了看苏沉央,在给齐暮秋送茶的时候发现她似乎对苏沉央的反常一点都不意外,心里一惊,赶忙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问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你指的是什么?”齐暮秋喝了口茶,抬起头来看着萧溟逸道,“是你半夜通知城门的人开门,骑马出去找琏儿的事,还是琏儿不懂事私自离家出走的事?”
“咳咳……”萧溟逸小声咳嗽了一声,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做任何解释,反而是很急切帮齐暮琏开脱道,“那什么,你不要怪琏儿,他年纪还小,受了刺激后难免会做出一些比较激烈的事情,我昨天已经教训过他了,你晚些时候看到他,千万不要再说他了,知道吗?”
“你就护着他吧,做了那么让人担心的事情,你还让我不要骂他,再这么宠下去,那孩子怕是要被你宠废了。”齐暮秋瞪了萧溟逸一眼,眉目间满是不悦。
萧溟逸眼角抽了抽,坐直身子不说话了。
说来也巧,齐暮秋刚怼完萧溟逸没多久,齐暮琏就在管家的带领下从外面走了进来。
齐暮琏看到齐暮秋等人,也和萧溟逸一样吃惊,他先是愣了片刻,然后才垂下眼眸,快速的走到齐暮秋脚边跪了下来:“皇姐,你怎么会来?溟逸哥哥昨天跟我说你的腰受伤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要不说他和萧溟逸有默契呢,这两人看到他的第一个反应竟然都是关心她的腰,要不是她确定他们两个没有私下沟通过,这会儿都要有别的想法了。
齐暮秋勾着嘴角扫了萧溟逸一眼,而后才慢悠悠的对齐暮琏抬了抬手:“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