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欧阳恺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安达和苏沉央一直在说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只当苏沉央是真的在帮他找萧溟逸要花茶,赶忙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萧溟逸道,“可以吗?萧王爷,你真的会送花茶给我?你刚刚不是说这花茶非常珍贵吗?送给我之后公主还有吗?”
“有的,有的,花茶虽然珍贵,但也并不十分稀罕,如果欧阳大人你喜欢,以后每年出花茶的季节,我都让人给你和你家太子送一些过去。”要不说萧溟逸为人处世非常老辣呢,在这样慌乱的气氛下,他还记得送花茶不能只送欧阳恺一个人,要连带着他主子一起送。
果然,看到萧溟逸这么大方,欧阳恺十分开心,当下就又长篇大论的歌颂了一遍北燕和大齐的友谊,夸奖萧溟逸是两国友谊的使者。
齐暮秋端着茶杯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他们侃天侃地,一直等到他们说的无话可说了的时候,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怎么样?说完了没有?如果你们说完了,没有想说的了,那是不是该轮到我说两句了?”
呃……
场上热闹的气氛因为她这句话瞬间降到了冰点。
萧溟逸尴尬摸了摸鼻子,皱着眉头轻声对她说道:“暮秋,你……”
“我什么我?”齐暮秋白了萧溟逸一眼,指着躲在他身后的齐暮琏道,“什么都不要说了,你先把他给我交出来,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孩子是像你这样溺爱的吗?萧溟逸,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他以后是要做什么的?你这样处处护着他,他以后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皇帝吗?能承受做皇帝的压力吗?”
“可我本来也不想做皇帝啊。”齐暮琏偷偷的拉住了萧溟逸的衣服,从他背后伸出了和脑袋来看着齐暮秋道,“做皇帝是你和溟逸哥哥给我盯的目标,以前我没有意识到做皇帝有那么多不好,所以才愿意配合你们去争夺皇位,但现在我看透了,做皇帝一点都不好,我不想做皇帝了。”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齐暮秋没想到齐暮琏竟然对皇位有了抵触,顿时被气的脸都红了,也不管安达他们还坐在一边,站起身来就要去打他。
萧溟逸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想都没想就转身抱起齐暮琏,用轻功跟齐暮秋拉开了距离:“暮秋,你看你这是想干什么?就算琏儿有些话说的不理智,你也没必要动手啊,他年纪还小,受了刺激后南面会冒出一些不理智的想法,我们身为大人,细心开导他就是了,真的没必要动手。”
“你把孩子给我交回来,这孩子被你这么宠下去迟早要变成一个废物,我不要把他留在萧王府了,今天早就要把他带回秋水宫亲自管教。”齐暮秋捂着胸口喘了两口出气,完全没心情跟萧溟逸沟通到底要怎么教育孩子,她现在只想把齐暮琏要回来,然后绑回秋水宫狠狠的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