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两个就要离开京城出发去胡族了,等我们从胡族回来,我们又要想办法去解除你我身上的蛊虫,这一连串的事情忙下来,我们怎么说也有四五年的时间没办法陪在琏儿身边吧?就这状况,琏儿再不赶紧成熟起来,我心里还真挺慌的。”
“慌什么?琏儿再不能成熟,也不会六情不认的做出伤害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啊。”在这件事上,齐暮秋表现的比萧溟逸淡定多了,萧溟逸是装作对齐暮琏很有信心,她则是真的对齐暮琏很有信心。
萧溟逸苦笑着摇了摇头,抬手按住齐暮秋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慢悠悠的对她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对琏儿的要求,就只有不伤害我们两个这么简单吧?如果你真是这样想的,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再继续推着琏儿上皇位了,琏儿不适合。”
“呃……我明白你的意思。”齐暮秋搔了搔后脑勺,沉思了好半晌,最后还是认同了萧溟逸的话,“好吧,我会找个机会跟琏儿好好谈谈,我承认他这种一遇到事情就逃避的行为真的很不好。”
“我会陪着你的。”萧溟逸抱住齐暮秋,温声细语的安抚她道,“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那可真好。齐暮秋在萧溟逸怀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之后,他们两个就在齐暮秋的书房里面腻歪了一上午。
中午的时候,齐暮秋和萧溟逸的温存气氛被如玉破坏了,萧溟逸原本以为如玉是来叫他和齐暮秋吃饭的,没想到她开口说的却是:“两位主子,秦锦风又来了,今天……你们是见还是不见?如果要见的话,又准备派谁出面去见?”
啊?秦锦风又进宫了?他到底想干什么?听如玉说秦锦风求见,齐暮秋愣住了,不自觉的把视线投向了萧溟逸:“你昨晚不是才跟他谈过吗?怎么这才过了一晚上,他就又来找我了?你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就不能把话说明确一点吗?他这样阴魂不散的,我真的觉得挺烦的。”
不瞒她说,他也觉得秦锦风挺烦的。萧溟逸不知道这都是秦锦风第几次来破坏他和齐暮秋的独处了,面对齐暮秋的指责,他觉得又是无辜又是恼火。
“我对天发誓,我昨晚已经把他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了,我警告过他没事别进宫的。”萧溟逸把手举了起来,神情很是哀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