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亦非不置可否。

姚絮楠不动声色地看向女鬼, 又扫回顾亦非。

“我刚刚掐指一算，今天宜抽风？”她饶有兴味的。

顾亦非目不转睛。

女鬼更是嘤嘤嘤的觉得自己的努力都打了水漂。

还一个劲儿地道：“你看看你，这多好的一步登天的机会啊……嫁入豪门是每个女人的梦想啊小妹妹。”

顾亦非：……

姚絮楠再也不敢看顾亦非的脸色，撇开视线。

她心想, 顾亦非自己就是豪门啊。

上午的课依旧是随堂考，英语教材快要教完，现在正式步入复习阶段。

英语老师姓罗，班上的同学叫她罗姐。

她最近最关注的对象还是顾亦非。

前几天顾亦非的态度有所好转，罗姐也觉得班里能出一个文理双全的学生。

顾亦非从小在国际学校，双语教学，英语一直都是强项——应该说，每一科都是他的强项，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学。

她看着成绩表，每一次随堂考，她就要把学生的成绩记录下来，以看学生有没有进步。

而这次，顾亦非进步了一百多分。

只是，这次随堂考，发试卷的时候，姚絮楠就收到了顾亦非的威胁。

‘你敢考好试试。’

顾亦非的眼神如此狠戾，像是嗜血的刀锋。

姚絮楠埋头，看着abcde，浮现的还是顾亦非的眼神。

——你敢考好试试。

罗姐在她的桌前敲了敲，眼里关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