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谁,我在哪儿?
像气体似的疑惑随着脑海中的片段一齐弥漫起来,让人动弹不得。
脆而陈旧的铃声响起。
我渐渐松开眉头,回了神。
是一个穿着劣质纱衣的女人,驾轻就熟的骑着自行车闯入了视线。
她的表情是平静的,车前的筐里堆满好看的青菜。
半片菜叶随着颠簸掉落下来,又被后面的轱辘碾过,被与石板路上的灰土一齐挤压成了烂泥。
女人无意识的多看了我几眼,在我的恍惚中,不知不觉就消失在了巷尾。
又是死寂,只回响着那些破败的旧屋偶尔传来空空荡荡的各种声音。
几乎是本能,我用手指紧紧扣住皮肤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当想到名字时,有两个字莫名出现。
米莱。
一个同样泛有陌生气息的名字。
然而也只有这么多,我的脑子里像是环绕着稀薄的雾气。
虽然稀薄,却在暧昧之间把一切巧妙的掩盖起来。
努力回想得自己渗出冷汗,却仍然毫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