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翌冷着脸出现在门口,我干笑着退到棺材后面,他竟然很不绅士的冲来过一把抓住我:“我的药怎么全洒了?!知道要配多长时间吗?!培养的细菌通通跑掉了,你去给我收拾!最重要的是,我的兔子呢?!兔子哪去了?!”
你云淡风清的劲哪去了?
我握住他抓住我领子的手,笑:“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少废话,还我兔子!”
原来阳翌生起气来也很恐怖,幸好他的兔子被捉了回来,不然恐怕今晚我得死在哥特亚斯的荒郊野外。
回到万魔殿,天已经黑透了,我精疲力竭的在漆黑的走廊里晃荡,说起来,这个魔界的政治核心还真是格外荒凉,我真是怀疑除了梅因也就剩那么几个侍女了。
刚迈进屋,连头都没抬起来,就一下子被从身后抱住。
吃惊的看到横在自己腰间的那只修长而苍白的手,我使劲挣脱开来:“你干吗?”
“没事,让你乱跑,吓吓你。”梅因端着酒杯靠在墙边,黑色的长发散下,成了最美丽的装饰。
我扭头没理他,没想又被梅因拉住:“听说你打碎了东西?”
“对不起!我又不是故意的!”没好气地和他道歉,怎么大家都开始唧唧歪歪了。
“坏脾气。”梅因笑了笑:“那可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
我呆了半晌,竟然问:“你妈是谁?”
这个超级变态的家伙竟然还有妈妈,那岂不是个更变态的女人?
“她……谁也不是。”梅因摇摇头,好像借着酒劲一步一步向我靠过来,把我逼到床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