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站起来,我扔下餐具不讲究的一抹嘴:“我吃饱了,拜拜,但愿短时间内不要再见了。”
话必,撒丫子就跑掉。
“米莱,叫仲夏的店在哥特亚斯有成千上万,那不过是个巧合罢了。”凌西改邪归正,一手端着书,一手拿着魔杖,在他家巨大的练习室里若有所思地比比划划。
“那我不管,我就觉得它不一样。”摆弄着很久以前在书店那个骷髅给我的名片,我说道:“算一算又不会吃亏。”
凌西索性收起魔杖,边摘白手套边说:“你想玩占星,我给你算就足够了,不过这可是女人的玩意。”
“你会?”
他眨了眨漆黑的明目,耸肩一笑:“大家都会好不好?可是说到底,也只能算出那些不确定的没有用的东西罢了。”
我怒:“我要去找黑巫师算,你去不去说句痛快的!”
他迈开步子。
我疑惑:“怎么了?”
凌西无奈的回头:“亲爱的,要去现在就走。”
按照卡片上的地址,我们在哥特亚斯西区鱼龙混杂的平民区找到了那所貌不其扬的占卜屋,它坐落在几家药店旁边,被某种腥气和苦味淡淡的环绕着,一个木屋,窗口被深紫的窗帘挡住,丝毫不见光的寂静。
“要进去吗……”我探头探脑犹犹豫豫,事到临头的反悔相。
凌西一推:“怕什么。”
恍然入眼的,是一盏昏黄的灯火,在极黑的屋子里,显得特别突兀。
那个黑巫师就坐在灯前,丑陋的眼睛微垂着,似乎在细心读书,它没有特别猥琐,干瘦的身板挺的很直。
“你……好。”尴尬的打了声招呼。
它抬头看看我们,发出了声音,特别嘶哑干涩的声音,听起来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