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因随手端起银盘里的桃子朗姆酒,靠在温泉边上,等着看热闹似的面对我。
想起那个丢人的晚上我的反应,再看看眼前的魔王陛下秀发流云,白色纱衣被浸湿而贴在劲瘦的肌理上,因为过度性感,本大爷悻悻的光着脚丫淌着温热的天然水渠退了回去,哼哼:“我才不稀罕听呢。”
他早料到似的的笑:“随便你。”
等了半分钟,我偷摸回头看了看悠然自得的梅因,终于明白什么叫好奇心害死猫。
大剌剌的迈步过去,穿者衬衫长裤,我寻死似的扑通一跳,水花溅起无数。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胡乱抹了把脸上的水迹,我离他八丈远。
“你猜。”梅因气死我不偿命。
“难不成他是逃犯?”我眨眨眼。
梅因点头。
汗,有必要这么准么,我胡说的。
“知道凌西的父亲是谁吗?”
“修义。”我脱口而出,那次在深渊蓝烟提过,是那个神族大将军。
“那他母亲是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