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原谅我。”
我张大眼睛,夏尔渐渐透明,在闪烁的小小的黑色光点中,雾一样消散。
魔族的自杀方式。
很幻,很美,瞬时给我打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门突然被踹开了,回头,凌西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空荡的画室里只剩下我一个,陪着无数的预言肖像,扣紧拳头,还是暗自湿了眼眶。
凌西说法师寿命无限,总要习惯生离死别,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就遇见了两次,他还真是一语成箴。
夏尔的死亡,似乎没有在任何圈子里激起多大的涟漪,梅因把他的画全部抬了出来,放到哥特亚斯的各个地方,丹雅躲了一个星期杳无音讯,出现时据说依旧吃喝玩乐干工作,而凌西已然不了了之。
我完全不理解,一点也不,虽然和夏尔并不相识,可仍旧想质问他们:那是夏尔啊,那是夏尔,你们曾经无比熟悉的夏尔,他死了,就这么死了吗?
我真的很幼稚,死了,可不就这么死了。
一方面他们也许活的倦了,看淡生死,另一方面,传说中的诅咒竟然在魔法竞赛时出现,人人谈之变色。
地狱的九片大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流传起一个恐怖的预言:魔鬼的诅咒一旦降临,万物郧灭,末日将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