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风皱眉,暂时不去想这个问题,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弄清楚青酒一直以来都将那些东西送到了哪儿。
所以当下对太後的责问避而不答,反而问道:“母後有没有收到青酒送给您什麽东西?”
“笑话!我堂堂一国之太後,要他一个男宠送东西给我做什麽?”
我的老天,青酒这孩子,胆子也忒大了点,竟然还送东西给那个晋思,也难怪李云风酸气冲天了。
“那,难道是送给了您的太监小六子?”
“小六子是我最信得过的奴才。”连她出宫的那些个衣服,都是他一手置办的,“他怎麽可能会要青酒的东西?你不信,是不是,那我叫他来见你。”
吩咐宫人将小六子叫了来,李云风在心里跟那个画像对比了下,还真是他。
“小六子,皇上问你上午去皇极殿看青酒公子有没有收他的东西,你就跟皇上老实说说吧。”
她跟小六子,自是在晋思去宝慈宫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万一被李云风追问该怎麽串话的,所以当下,那小六子老老实实地回答:“奴才没有收青酒公子任何东西。”
确实啊,他是没收啊!
所以,李云风看他表情,明白他应该是没收,但,问题肯定就出在这个小太监身上,所以,他不得不向太後开口要人:“母後,这个小六子,能否让皇儿带回去,好好问问?”
“皇儿!”太後怒容顿现。“小六子是哀家最信得过的人,他说没收就没收,哀家信得过他,而且他是哀家的人,所以,请皇上,不要对哀家的人有什麽怀疑,你这样怀疑哀家最信得过的人,是不是连哀家也怀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