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酒一脸认真地道。
“不是就不是,犯得著用这麽认真的表情说吗?”
晋思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
“不,这是件很认真的问题。你过来看。”
晋思看他表情凝重,不像是平常他们闹著玩,便走了过去顺著青酒指的方向看了看。
那儿,就是在跟柱子搭界的地方,留有很清晰的、一看便知被什麽利器切过的很平整的痕迹,切得极为小心,还留有中间一点没切断,所以刚才栏杆断後,那些没切断的地方,便被折得出现了与切过地方完全不同的木头刺。
这,明显是有人,故意切断栏杆,想摔死青酒!而且只是为了害青酒,别无他意。
之所以这麽说,是因为,宫里除了青酒,是没人会攀上观景楼的栏杆的!而那人,肯定已经观察他们很长时间了,这才会在此切断栏杆,以期摔死青酒。
切得那样地到位,那人,还真是狠下了一番工夫啊!
只要没人像青酒那样攀上栏杆,只是凭栏倚望,凭著那最後一点没切断的连接,是不会出事的,只有像青酒这样,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放了上去,才会弄断那切口,然後摔下观景楼。所以说,那人想害的人,只有青酒一人而已!
如果今天是青酒一人独自来此,或者他当时没去扶青酒,只怕此时,青酒早已命丧黄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