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芳和江晟安并不知徐知府和徐上瀛并不敢完全信任江家,而为了届时能有个很好的脱身的机会,他们一直派人盯着江家,江家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了如指掌。
得知江晟安的姘头在安家,徐上瀛便也派了人到浮丘村去盯着他们,好随时拿住这个把柄和江家或是安家做买卖。所以蒋从毅在浮丘村闹出动静的两个时辰后,徐家便已经知道了许相如的身世的事情。
徐知府倒是没有呵斥徐上瀛,因为徐上瀛所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所支持的,即便是徐上瀛瞒着他做的事情,他知道后也不会去怪罪,只要求徐上瀛能将尾巴清理干净,不给别人留下把柄。
“知道你做这些事情的人并不多,你完全可以将自己摘出来。”徐知府语重心长地对徐上瀛道。
“这些事情儿子都是通过江晟安之手去做的,别人只能查到是江晟安支使马少康去骗许仁旭,也只知道华典是江晟安的人,华典所做的事情要牵连也只到江晟安那儿。儿子虽然见过许仁旭,但他也无证据证明儿子亲自参与了这些事情。”
徐知府欣慰地颔首,这个儿子自幼便老成持重,他办事只需依仗身份,便有人前仆后继地去办,而无需他动手。正因为他能将自己摘得干净,他才无需这么费心。
“若许仁昶那便真要为他这个女儿找回公道,江家便是一个隐患,你记得未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掉以轻心。而且我们跟安家也没什么深仇大恨,必要的时候可以示好,稳住那些乡绅富户,即便是许仁昶,也不会太过在意我等。”
“儿子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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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晟安赶到浮丘村,以往常的方式来约见邵茹,不过他在老地方等了许久也不见邵茹的身影。他寻思着是否是邵茹如今不方便脱身,正要离去之际,邵茹才慢吞吞地出现在他面前。
“茹娘!”江晟安激动地上前去拥住邵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