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凰嫣平常话也不少,大多数不说话也只是因为嘴里还塞着东西,所以芳珂并没有察觉出异样,心不在焉的应付着凰嫣各种奇怪的话。
芳珂觉得自己像是病了,不然怎么解释她今天种种莫名其妙的举动?
她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可同时又无法冷静的制止这一行为,这让她觉得有些丢脸,没错,就是丢脸。
她抹去血迹,试图将这真的当作练功练岔了又或者是最近吃得太多补过了,不然要怎么解释这种行为?
赤身o体的人她也不是没见过,毕竟暗中刺杀时肯定得选个对方精神放松的时候,其中也不乏长得好看的,可那些没穿衣服的,竟远不是一个穿了衣服的给来得震撼,芳珂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思维都是紊乱的,完全不能冷静思考。
“唔……”凰嫣嚼了口玄冰,就像是再咬风干的牛肉干一下,咬得腮帮子疼都没能成功吃下去,这让她忍不住叹气,“小芳,把绾筠叫来吧,我饿了……”
芳珂拧眉:“你就穿成这样见她。”
“啊?”凰嫣迷惑,“这样怎么了?”
“……没什么,”芳珂抿唇,目光略过她漂亮的锁骨、手臂和双腿,眼底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我想烤鸟吃。”
“哈?”凰嫣茫然,芳珂是从不吃鸟类的,也不知是真的不喜欢还是顾忌凰嫣原身就是一只鸟,不过凰嫣本人倒是荤素不急,可惜芳珂的这个要求注定是没法达成了,“岐山没有能吃的鸟。”
跟凰嫣不同,大多数鸑鷟还是很有节操的,不会吃跟自己长得相差不多的生物,所以岐山并没有此类食材。